苗疆蛊事Ⅱ

作者:南无袈裟理科佛

  这件事情,证明了刑狱长老景离表面上与世无争,但事实上,最终还是选择了向河佛长老低头妥协。
  而像刑狱长老这般平日里很少与人有交集的人物都做出了选择,那么整个华族高层之中,又有几人能够值得信任呢?
  我若是将河佛、莫离两人交出来,回头就将我给弄住,这事儿谁能保证?
  恐怕安都没有办法说出这样的话语来。
  然而松涛却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你放心,之前的那个,只是意外,安有着足够的掌控力,能够保证一切都能够得到最为妥当的处理,绝对公正、公平、公开……”
  他说话,一套又一套,而当他说出这“三公”的时候,我的目光凝聚了起来。
  按理说,在荒域这儿,很少有人能够随口随处这种官僚套话。
  除非是有外界的经历,又或者是经历了如同轩辕野那般的教育,方才会随时引用这样的话语。
  我吸了一口气,感觉场中的气氛有一点儿压抑。
  我没有再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松涛啰嗦太多,而是走到了河佛长老的面前来,看着他,两人的眼睛相互瞪着,几秒钟之后,我平静地说道:“河佛长老,如果我放弃了对于华族的插手,这儿的一切事情,我都将不再理会,你能够将我朋友放了么?”
  啊?
  河佛愣了一下,说什么?
 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没听错,我在跟你服软——屈胖三是我最好的朋友,他对于我来说,胜过这世间的无数,如果你将他的神魂还回来,我可以放弃对华族的插手,然后离开这里,从此之后,华族的一切事务,都与我无关,如何?”
  河佛这个时候终于听懂了。
  他没有想到刚才表现得如此疯狂的我,居然会服软。
  不过他更加没有想到的,是我居然让他放人,这家伙完全就是一脸懵逼,愣了好一会儿,方才说道:“我,我没有抓你朋友啊?”
  我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
  事实上,这件事情,河佛长老应该是躺枪了,他的确是不知道,这家伙满脑门的心思,估计就是放在了去搞不落长老遗孀的事情上了,关于后面的事情,他或许有一些安排,但并没有得到回馈。
  我看向了另外一位被擒住的长老,莫离。
  我对着他,说了同样的话。
  松涛是他的客卿,也是他交待出来的法阵布置者,即便河佛长老不知道,他也应该知晓一些的。
  然而听到了我的服软,寞离长老却是想要拿捏一下,沉吟一番,然后说道:“你今日让我如此受辱,让我有何颜面,再面对族人?”
  我点头,说那寞离长老打算如何?
  寞离长老冷然说道:“你既然如此关心于他,那便自断双手,若如此,我来做主,放你们离开……”
  唰!
  止戈剑再一次出现,这一次它挥出去的剑锋,落在了寞离长老的左手之上。
  三秒钟之后,伴随着寞离长老惨叫声一起出现的,是与兔六一般无二的白骨手掌,上面还有血污的黑色,以及一些筋肉之类的玩意。
  随着兔六的叫声一起出现的,是兔六的笑声。
  这家伙有点儿崩溃了,性格也偏激,瞧见高高在上的寞离长老被我如法炮制,顿时就疯狂大笑了起来,而松涛则伸手过来,拦住了安的香肩,将她往后拉扯过去。
  图兰上前,挡在了安的面前,表达忠心。
  我将寞离长老的左手手掌削成白骨之后,认真地看着他,说你说自断双手,右手是否还要断?
  寞离长老又气又恼,激愤莫名地说道:“蠢货,我说的是你自断双手……”
  我一愣,笑了,说你蠢,还是我蠢?
  瞧见我扬起了剑来,寞离长老慌忙说道:“我蠢,我蠢,别弄了。”
  我眉头一掀,说放人。
  寞离长老慌忙忍着疼,脸上的肌肉几乎都扭曲了,不过还是深吸气,朝着松涛说道:“松涛,放了那孩子吧,不然我们真的就要完了。”
  他这话儿一说出来,被松涛搂住肩膀的安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推开了他的手。
  安问松涛,说屈胖三在你的手中?
  松涛一脸茫然,说怎么可能,我今天一直都在听涛阁闭关修行,都未曾出去过,要不是你叫人过来通知我,我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事儿……
  安皱着眉头,不知道是否该相信谁的话,而这个时候寞离长老瞧见我又举起了手中的止戈剑来,顿时就急了。
  他冲着松涛大声喊道:“哎,哎,松涛你别这样啊,真不把我们的小命看在眼里?”
  松涛皱眉,说寞离长老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虽然我现如今已经脱离了你的麾下,不再担当客卿一职,但对于您当初的提携之恩,却一直都记于心中,只不过这件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,如何放人……
  寞离长老顿时就急了,大声吼道:“你撒谎,你个龟儿子,不是你让人递信过来,说陆言他们肯定会去找兔六,让图兰半路掉包,然后把人送到陷空失灵阵中去的么?”
  松涛抵死不认,反而冷笑道:“寞离长老,刀剑面前,生死关头,当真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么?”
  寞离长老说你什么意思?
  松涛说您好歹也是华族长老,位高权重,就算是死,也得有尊严和气度,给我们这些后辈一些瞻仰的气节,而不是屈从于外人的淫威……
  他冷笑着说出这些话来,寞离长老顿时就是脑子一炸。
  十指连心,手掌被削成白骨的感觉,简直是糟透了,兔六崩溃,他又何尝不痛苦?
  被疼痛困扰的寞离长老也从老狐狸变成了一个受伤的老头儿来,愤怒地说道:“松涛,你别以为我不敢揭露你的老底——你根本就不是骊风一族的人,你……”
  他话儿还没有说完,突然间从我们的身后,浮现出了一个黑色影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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