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5节
这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人来,正是之前与施长老一起过来的人,也对虚玄真人说了同样的话。
众人佐证,让此事确凿无疑,这时虚玄真人转过了头来,看着我,说孩子,能告诉我,你是在哪里遇见的我师兄么?
我拱手,说无妨,此前虚清真人吩咐我不得跟任何人谈及此事,所以当初茅山审问我,我都没有开口,这一次他老人家出现,我也算是破了律——当初我去黄泉道找寻萧兄,误入一处禁锢之地,疑为孟婆管辖的望乡石,虚清真人便在那里。当然,也不光是他,还有许多的人,各种各样,光怪陆离……
他说那你如何救了他呢?
虚玄真人是那种久经沧桑、一眼洞穿世事的睿智之人,一眼便瞧穿了我的大部分底细,之所以问出这样的问题,显然也是对我救人这事儿有些疑惑。
倘若是以他师兄的实力,都不能脱困,我又如何能够救他离开呢?
面对这样的质疑,我并不在意,而是笑着说道:“虚清真人那是太过谦了,救他的人,是他自己,事实上我做的很有限,只是凭着一技之长,雕了个石像而已……”
我将当初之事,跟他一一道来,当听到虚清真人瞧见祖师爷的塑像之后,顿悟升天、破空而去的时候,他哈哈大笑,说那正是我师兄,没错。
他笑过之后,说若无你的石像作契机,我师兄也未能逃脱孟婆那老乞婆的牢笼,得道升天,这事儿我得谢你。
我慌忙伸手去拦,说真人可别说笑,这可使不得。
虚玄真人哈哈一笑,说这有什么?另外你既然是师兄的再传弟子,虽然境况特殊,却也位列我茅山门墙之内,怎么还叫我真人呢?你得叫我师叔才行。
咳、咳……
施长老咳嗽两声,提醒道:“是再传弟子。”
虚玄真人挥了挥手,说哪有那么多的讲究?他和我师兄是当面锣对面鼓的关系,什么再传不再传,就当做是关门弟子了。
好嘛,他一句话,就把我的辈分拔高了一辈儿去。
虚玄真人一句话,说得施长老哑口无言,也体现出了这老头儿的人性之处来,然而瞧见老头儿笑吟吟的脸,我低着头,想了好一会儿,方才拱手说道:“真人,这恐怕不行——我当初与虚清真人相识,彼此都并未透露身份,他也没有收我为弟子。事实上,我是有师父的,而且就在现场。”
我指向了不远处的陆左,说那便是我的师父。
虚玄真人抬头望去,勃然大怒,说你胡说,那小子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吧?
他是老派宗门的观念,师徒父子,觉得师父肯定比徒弟长一辈,以为我是在诓他,却不知道我敦寨苗蛊一脉,着实是混乱不已,与老派宗门截然不同。
我瞧见他突然变脸发怒,却也不慌,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起当初我与虚清真人的关系来。
我显得十分坦白,甚至还说起虚清真人教我神剑引雷术的这事儿。
毕竟这事儿在此时此刻,瞒也瞒不住了,不如自己坦白。
然而让我诧异的,是刚才还表明神剑引雷术乃茅山秘技、不可外传的虚玄真人,在听到传我道法的,是他师兄之后,立刻表现出了迷弟的本质来,觉得师兄做什么都是对的,他传我神剑引雷术,那是未雨绸缪,看人很准,几年之前就推算到了茅山此番劫难,而选了我来当那应劫之人……
呃?
他老人家居然对于这事儿一点质疑都没有,着实让我有些诧异。
这尼玛也太区别对待了吧?
要如果传我神剑引雷术的,是杂毛小道,你们这帮人说不定愤怒得将止戈剑插进我菊花里面去了。
不过也从这一点,看得出来,当年虚清真人在茅山,有着多么巨大的威信,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,也一直存在着。
虚玄真人听了我的解释,有点儿头疼。
他当然不会再发火,而是问我,说那你的意思,是不打算认我师兄这个师父咯?
这个……
我有点儿犹豫,不知道该怎么办,下意识地看向了陆左去,而这个时候,却有人喊道:“那窟窿处有人过来了……”
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精力都吸引了去,我们朝着大窟窿那儿望去,却见到有一大群的人正在往这里面飞速赶来。
几秒钟后,薄雾被人挤开,我瞧见冲进来的第一个人,却是个老熟人。
茅山宗当代掌教,符钧。
第二十六章 陆言师叔
来者并非旁人,而是茅山宗的现任掌教真人符钧。
跟影视剧里面的警察一般,他来得着实是及时,总算是在事情结束了之后,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来。
这个时候,黄花菜还没有凉。
在他的身后,有一大片的人,我瞧见有许多是穿着中山装的人,还有一些,穿着迷彩服,显然是跟随有关部门而来的武装力量。
瞧见这些人的时候,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不是敌人的援兵,这事儿那就算是稳了。
如雒洋长老的期望一般,茅山并没有亡,这个千年道门,还将继续存留下去。
符钧身形迅速,没有等大部队赶来,便已然冲过了那边的窟窿儿,来到了人群之前,瞧见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残骸,以及无数的火焰连天,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我们和虚玄真人的身上来,忍不住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虚玄真人对这位现任的掌教真人没有太多的好感,板着脸说道:“身为茅山宗的掌教真人,在茅山适逢大难的时候,却不在山门之内,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
符钧之前就显得十分稳重端庄,自当了掌教真人后,更是充满了威严。
不过他再牛,也不敢在虚玄真人这样的老家伙面前摆架子,毕竟他师父的师父,才是虚玄真人的师兄,那可是他的爷爷辈儿,当下也是拱手行礼,解释道:“我在京都,当选全国道教协会的副理事长,这几日开会,正在推广道教的传播和探讨,耽搁了一些……”
虚玄真人勃然大怒,说开会、开会,你干嘛不等到茅山灭了,再回来收拾残局?
热门小说推荐: 《黄河捞尸人》 《最后一个盗墓者》 《茅山捉鬼人》 《盗墓笔记》 《我住在恐怖客栈》 《鬼吹灯》 《盗墓之王》 《藏海花》 《沙海》 《黄河鬼棺》 《茅山后裔》 《天眼》 《贼猫》 《历史小说》 《盗墓新娘》 《迷墓惊魂》 《我当道士那几年》 《我在新郑当守陵人》 《密道追踪》 《金棺陵兽》 《鬼吹灯之牧野诡事》 《黄河伏妖传》 《活人禁地》 《一代天师》 《镇阴棺》 《大秦皇陵》 《盗墓笔记之秦皇陵》 《墓地封印》 《皇陵宝藏》 《血咒迷城》 《天墓之禁地迷城》 《活人墓》 《守山人》 《午夜盗墓人》 《茅山鬼王》 《最后一个摸金校尉》 《镇墓兽》 《中国盗墓传奇》 《诡墓》 《盗墓特种兵》 《鬼喘气》 《鬼不语之仙墩鬼泣》 《龙棺》 《盗墓往事》 《最后一个道士》 《我的邻居是妖怪》 《三尸语》 《古墓密码》 《南山祖坟》 《摸金令》 《最后的抬尸人》 《鬼妻如玉》 《命师》 《最后一个守墓人》 《黄河捞尸二十年》 《我有一座冒险屋》 《九阴冥妻》 《深夜书屋》 《活人禁忌》 《13路末班车》 《地府巡灵倌》 《我的灵异档案》 《触墓惊心》 《茅山鬼术师》 《我的美女道士》 《我从恐怖世界来》 《凶城之夜》 《借尸填魂》 《阴阳异闻录》 《盗墓鬼话》 《民调局异闻录》 《阴阳先生》 《麻衣神算子》 《入殓师》 《黄河镇妖司》 《湘西奇闻录》 《聊斋县令》 《知客阴阳师》 《阴棺娘子》 《十月蛇胎》 《阴司体验官》 《天命葬师》 《我在阴司当差》 《盗尸秘传》 《阳间摆渡人》 《我盗墓那些年》 《阴阳掌门人》 《入地眼》 《妖妇》 《凶楼》 《阴阳鬼术》 《阴人墓》 《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》 《恐怖教室》 《走尸娘》 《地葬》 《帝陵:民国第一风水师》 《东北灵异先生》 《鬼夫在上我在下》 《阴妻艳魂》 《诡行记》 《抬龙棺》 《点灯人》 《黄大仙儿》 《凶宅笔记》 《山海秘闻录》 《我老婆身上有妖气》 《恐怖用品店》 《子夜十》 《人间神魔》 《冥夫要乱来》 《我是一具尸体》 《借阴寿》 《冥媒正娶》 《法医异闻录》 《葬阴人》 《盗墓家族》 《葬鬼经》 《我的老公是冥王》 《地府交流群》 《楼兰秘宫》 《龙王妻》 《巫蛊情纪》 《蛇妻美人》 《阴坟》 《活人祭祀》 《阴阳镇鬼师》 《茅山鬼捕》 《恐怖邮差》 《末代捉鬼人》 《麻衣鬼相》 《无限盗墓》 《古庙禁地》 《阴魂借子》 《灵车》 《民国盗墓往事》 《我身边的鬼故事》 《冥海禁地》 《阴倌法医》 《一品神相》 《黄河镇诡人》 《死人经》 《猎罪者》 《诡案追凶录》 《灵楼住客》 《河神新娘》 《长安十二阴差》 《阴兵镖局》 《阴阳快递员》 《生人坟》 《一夜冥妻》 《我在阴间开客栈》 《收尸人》 《凶灵秘闻录》 《我当捕快那些年》 《怨气撞铃》 《阴阳鬼探》 《冤鬼路》 《赘婿当道》 《驱魔人》 《无心法师》 《阴夫如玉》 《阴阳鬼咒》 《诡香销魂》 《阎王妻》 《棺材王》 《生死簿》 《天官诡印》 《民间诡闻怪谭》 《龙纹鬼师》 《女生寝室》 《王者之路》 《言灵女》 《点天灯》 《地铁诡事》 《异陵简》 《阴婚夜嫁》 《异探笔记》 《幽冥剪纸人》 《妖女莫逃》 《西夏死书》 《天才小毒妃》 《升棺见喜》 《阳间借命人》 《我是阴阳人》 《灵官》 《灵棺夜行》 《茅山守尸人》 《第一仙师》 《迁坟大队》 《大宋小吏》 《夜半鬼叫门》 《佛医鬼墓》 《捉鬼记》 《鬼服兵团》 《最后的摸金校尉》 《将盗墓进行到底》 《盗墓鬼城》 《棺山夜行》 《贩妖记》 《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》 《风水秘闻实录》 《暮夜良人》 《阴司夫人》 《伴娘》 《阴阳夺命师》 《出魂记》 《阴缘难续》 《诡镯》 《寒门宰相》 《灵异警事》 《民国奇人》 《我的邻居是女妖》 《小说排行榜》 《寒门状元》 《超级鬼尸》 《大唐第一长子》 《临安不夜侯》 《阴阳鬼医》 《赘婿》 《阴间那些事儿》 《岭南鬼术》 《封妖记》 《蛊夫》 《夜间飞行杀人事件》 《荒野妖踪》 《官场小说》 《都市言情》 《乡村小说》 《寻尸秘录》 《最后一个阴阳师》 《我的盗墓生涯》 《大漠苍狼》 《诡神冢》 《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》 《天葬》 《鬼打墙》 《青囊尸衣》 《藏地密码》 《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》 《怒江之战》 《摸金天师》 《老九门》 《祖上是盗墓的》 《苗疆蛊事》 《苗疆蛊事Ⅱ》 《苗疆道事》 《人间鬼事》 《茅山鬼道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