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蛊事Ⅱ

作者:南无袈裟理科佛

  估计他觉得我现在在养伤呢,这样弄有些不太好。
  我有些无语,但事关清白,还是得解释一番,于是将昨天的事情跟杂毛小道说了一遍,他听了,十分诧异,说我操,这你都没有上,你是不是太监啊?
  我郁闷地说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难道你上了?”
  杂毛小道说我练的功法,叫做山间花阴基,寻味而不动手,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,但你不同,我记得你学的是黄帝御女经,那可是真刀真枪的啊?
  我苦笑,说我可是有女朋友的,不能对不起她。
  杂毛小道一脸“你无可救药”的表情,伸手拿了一个面包,一边摇头,一边离开。
  这是什么态度?
  接下来的几天,阿春一直都在我身边伺候着,尽管我跟大家解释清楚了,但多少还是有一些心虚,怕被人说三道四,于是尽可能地待在房间里修行,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起来,不要如废人一般,什么也干不了。
 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,关于天魔王的消息,也源源不断地传了来。
  在东戈壁西北方向,有一座山,叫做塞音山。
  这个地方名不见经传,很多人都不了解,但天魔王北上之后,就带人一直盘踞于此处,逐渐地扎下了根来。
  在这附近的势力之中,胡依金喇嘛庙曾与天魔王的人有过冲突,然后大败而归,最终没有敢再招惹对方,而随后又陆陆续续有一些本地势力挑战对方,或者被消灭,或者被降服,一番纷乱之后,最终没有人再闹事。
 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天魔王麾下的势力并不张扬,隐约知道他们有一百多人,还收服了一些当地的势力。
  至于其他的,这边也打听不清楚。
  没有人知道天魔王的老巢在塞音山的何处,那一片山峦连着戈壁,广阔无比,想要在这么大的山脉之中,找寻那一百多人,难度其实还是挺大的。
  而陈老大更关心的,却是一旦我们施展开来,会不会遇到太多不可测的东西。
  比如对方的手下,如果不能够形成一个以多打少的状况,那么我们未必能够折服对方,将其拿住。
  我们甚至自己都可能会有危险。
  所以如何引蛇出洞,让他单独面对我们,这才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。
  第四天,大家都还没有一个头绪出来,而这天清早,门房那边传来消息,说乌兰巴托的蒙克大师,呼伦贝尔的马嘎塔勒大师,以及胡依金喇嘛庙的住持格日勒图,前来拜访。
  听到这话儿,莫日根的脸直接就黑了。
  且不谈胡依金喇嘛庙的住持格日勒图,另外两位,都是喀尔喀蒙古国内顶尖的强者,换做是古代,他们可都是国师一般的人物。
  而此刻,这些国师们,却是联袂而至。
  这怎么办?
第五十一章 当面对质
  听到莫日根与我们介绍起了这几个不速之客的身份,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。
  尽管我们之前有过一定的心理准备,但没有想到除了胡依金喇嘛庙,还会牵扯到别的地方,无论是乌兰巴托,还是呼伦贝尔,与这儿相隔都很远,这帮人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呢?
  不过虽然感觉到诧异,但现场的气氛还算不错。
  大家瞧了一圈身边人,满满的自信心。
  事实上,这几天的时间里,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弄好了,并没有什么需要担忧的地方,别说来的是喀尔喀蒙古的顶尖强者,就算是那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魔头黑云长天,我们也是并无畏惧的。
  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  不外如此。
  然而报信者还传来了另外一个让人蛋疼的消息,那就是除了这三位名声显赫的大人物之外,他们还带了许多的弟子、喇嘛,这些人加起来得有两百多号人,再加上过来看热闹的围观群众,现在在宅子外面围着的,有差不多六七百人。
  呃……
  这个消息直接让陆左和杂毛小道几个人的脸都绿了。
  很明显,既然这事儿有胡依金喇嘛庙搀和,那么肯定是得到了黑云长天那所谓“祖灵”的差遣,对方对我们恨之入骨,而我们也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。
  既然都已经撕破了脸皮,走到了这一步来,大家就手底下见真章,各凭本事而已。
  但如果事情扩大化了,弄来这么多无辜的围观群众,一旦打起来,事情还真的有一些麻烦。
  我们又不是杀人狂,自然不会让自己的手上沾染无辜者的鲜血。
  更何况这样子也会沾染太多的因果,对于一个有志于攀登更高境界的修行者来说,这是大忌。
  对方来这么一手,搞得我们的确是有一些进退两难。
  打,还是不打?
  莫日根心中焦急万分,看向了我们,而我们则是看向了这几天表现得很沉默,却一直都是我们主心骨的陈老大。
  陈老大抬起头来,想了想,说既然都来了,那就先见一见吧。
  啊?
  杂毛小道说见一下?用什么身份来见?
  既然是要见面,那就得表明身份,然而我们现在的身份比较尴尬,首先我们是秘密越境而来的,主要的目的是塞音山的天魔王,也就是入魔了的黑手双城。
  而这件事情,我们是准备藏起来,不露面,免得让对方有所防备,最终让我们扑一个空的。
  而且我们在这儿搞出大事件,的确不太好。
  陈老大指着左道两人,说你们别露面,我也不露面——王明,你去出面,没问题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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