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1节
王明再三威胁,终不成功,那人死志已决,最终无奈,只有将其了结,遂了他的心愿。
处理完了蝮蛇男的这事儿,王明拍了拍手,叹道:“那游先生、哦,错了,游小姐控制人的手段当真了得,这家伙宁愿死也不愿透露半分消息,让人惊讶。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,说小红不在,我身上又没有准备,不然可以试着用蛊逼问。
王明摇头,说心存死志,用蛊也是如此,还不如成全他的忠勇。
青丘雁在旁边问道: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我看向了旁边的劫,说你对这些人最是了解,不知道你有什么建议?
劫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道:“想听真话,还是假话?”
我笑了,说没想到你还会这样的花板子,直接说出你的建议吧,没必要拐弯抹角,绕来绕去。
劫点头,说好——我的建议,就是趁早离开,不要招惹那人。
啊?
我说听你这意思,是觉得我们敌不过那家伙咯?
劫说不是,我是说那家伙在这里处心积虑,做了很多布置,尽管我修为浅薄,不敢靠近太多,但也知晓他早就有所准备,一旦陷入他的圈套之中,就很难逃——与这人相敌,最好的办法就是遭遇战,不然一旦给他选择了交战的时间和地点,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我明白了他的意思,说道:“你的建议是正确的,不过那白鸟儿是我师父陆左的红颜知己,我若退了,陷她于险地,日后都无言再见我师父。”
红颜知己?
劫一脸懵逼,好一会儿,方才回过神来,开口说道:“既如此,那就只有一步一步地剪除羽翼,徐徐图之。”
我说对了,那家伙到底带了多少帮手?
劫说他从荒域带来了八人,名曰八骏,又在虫原降服了十来人,皆是高手——地上这个,就是在虫原降服的。
我提起另外一件事情来,说你在他的队伍里,有没有见到一个狗头男子,以及一个兔子脑袋的人。
劫点头,说也在这儿,不过那狗头男子应该是被掳来的。
听到这话儿,我顿时就叹了一口气——很显然,失踪了的哮天叶,也在这儿。
当天他与兔六一起失踪,我们找寻了一会儿,却没有时间继续找下去,一来那山腹通道之中四通八达,找寻不易,二来我们这儿还有急事,脱不开身,但从内心之中,我们还是挺担忧那哮天叶的。
王明看向了我,说道:“这一次,我们定要将他给救出来。”
我点头,说自是如此。
哮天叶之所以跟着我们深入不周山,主要是为了弥补自己族人的愧疚,但其实那事儿与他并无关系,这几日的相处来看,他也是一个老实男子。
我问起了哮天叶的下落,得知也是下了犁熔洞去。
我明白了,哮天叶之所以被押到这儿来,大概是游先生想要凭借他的种族天赋,帮忙找寻小妖姑娘和那个荆十一娘的下落吧。
随后我们又问起了这儿的人手布置,劫告诉我们,那犁熔洞在废墟中心的一处大殿之下,露天敞口,洞口深不见底,曲折而行,而且不知道有多少分支和岔路,此刻游先生已经带人下了洞子,在外面留了七八人,主持防务的,则是一名叫做金猪王的胖子。
那家伙别看身宽体胖,然而无比阴毒刁钻,修为也是极为高强的,天赋异禀,再加上游先生之前的种种布置,这几天内,连续来了三拨人,全部都给杀溃。
我一听,忍不住问道:“除了我们这些,还有其他人?”
劫点头说对,除了城外那些,还有两伙人,不过给杀溃了,死伤大半,还有一些躲藏在城中各处废墟,不敢冒头,也不肯离去。
我吸了一口凉气,说那什么金猪王,果真如此厉害?
我这儿话音未落,却听到远处传来惨叫一声。
是篱笆松一行人。
第十九章 机关一重又一重
就在我们讨论留守此间的金猪王到底有多厉害的时候,东边的方向,就已经有惨叫声传来。
一路同行,篱笆松以及身边的这些人虽然很多都叫不出名字,但声音动静,我都了然于心,此刻听到惨叫声,就知道他们定然是出了事儿。
篱笆松一群人出事,这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,这些人在不周山的山民聚集地虽然堪称豪雄,但来到这儿,却并不算什么顶尖人物,面对着极有可能是小佛爷的游先生,以及这一帮虎狼之群,基本上就已然没有什么招架之力,更何况还是傻乎乎一头撞进别人的陷阱里面去呢。
不过到底还是同行良久,彼此之间多少也有了一些情分,所以听到这叫声,我们都忍不住纵身上塔,一层一层地往上,抵达高处之后,从窗户这儿朝着外面探头望去。
在相隔数百米的一片小广场前,有几道疯狂奔走的火焰。
仔细瞧,却是人被点燃之后的模样。
而听这叫声,那些被点燃的人,却正是篱笆松的手下,而顺着这些跳跃的火焰,我能够瞧清楚在不远处的矮墙边,蹲着一排人,却是篱笆松和其余几个伙伴。
他们并没有站出来帮助那些火人灭火,而是缩在墙后,瑟瑟发抖。
天知道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过能够让豪气无边、悍不畏死的篱笆松等人变成缩头乌龟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糟糕。
劫皱着眉头,说道:“他们踩到了火砖——那帮人在砖石之下设置了活板机关,只要一不小心,踏到了机关,就会被火油浇覆全身,这种火油十分奇特,不知道是什么提炼物,与人体一经沾染,立刻点燃,不但如此,而且还会将人体之内的磷抽出,焚烧深入骨髓之中去,根本没办法救下。”
啊?
我说你知道这些?
劫说就在半天之前,已经有人中过陷阱,喏,你们看,那边的灰烬,便是死伤者的遗体。
我眯眼望去,却见他指的地方哪里是什么遗体,分明就是一团黑漆漆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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