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0章 表情帝
血轿察言观色一番,话说的倒是客气,颇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架势。
“你在此等我何事?还有,你如何会在这里?莫非……?”
我心头有了猜测。
“哎呀,被你猜到了,没错,当年被你打了一顿之后,我就知道必须要找大树做依靠了,所以就投奔了蛇母大人,人家不计较我阴灵的身份,将我收归在法珑山妖族门下,从此就不再当孤魂野灵了。
这几年多亏了蛇母大人的指点,才侥幸攀升到如今地步。
今儿姜堂主以私人名义和蛇母定下了盟友关系,蛇母说了,将我当成礼物送给姜堂主御使,以后,还请堂主大人多多关照。”
血轿笑嘻嘻的。
我有些不悦,蛇母这是送礼还是安插眼线呢?
血轿这等存世不知多久的老牌阴灵高手,眉毛都是中空的,只看脸色就猜到我心头所想了,他急忙说:“蛇母大人没有让我监视阁下的意思,要知道我若是归到你麾下,那必须赌咒发誓的,你应该晓得阴灵誓言的效用。”
闻言,我才松缓了脸色。
就是故意摆脸色给他看的,别以为老子好糊弄,给个阴灵高手做礼物,这手笔确实够大的,但要是安插的眼线,那我会毫不犹豫的踢飞。
哪管他是不是奉命于蛇母的?
“血轿阁下不用多心,当年交恶事出有因,要不是阴灵诅咒术咱们不会对上,但反过来讲,要不是那件事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你可是随时能晋升君级的阴灵高手,愿追随于我,那当然是求之不得的,可咱们还是得按着规矩来。
首先,如何确认你是蛇母送来的?要是你编造了谎言,我岂不是上当?”
听我这么一说,血轿笑了,他遥遥的对着妖之地盘那边说:“蛇母大人,我说什么来着,你让我就这么大咧咧的出现在姜堂主眼前,人家不怀疑才怪。”
“噗嗤!”
那个方向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,随后,蛇母的传音伴随着风雪送到我耳中:“姜堂主,他说的都是实情,确实是我送给你这个中间人的礼物,以后他归你了,不再听命于我。”
我眉头跳了几下,直骂蛇母搞事情,为何不早点说?好嘛,这是存心看戏的意思?这死女人!
今儿不知在心底暗骂她多少次了,谁让她不做人事儿来着?
“哎呀,果然是气糊涂了,那厮本就不是人!”
我额头青筋跳了好几下,忍耐住破口大骂的冲动。
看着桀骜嚣张、浑身是刺、难以接近的蛇母,其实暗中隐藏了整蛊属性,就不是个好鸟儿。
以前我却认为她是一板一眼的老女人,真的是看走眼了!
“那就多谢你的礼物了。”我传回这话后,转头看向血轿说:“你的来历由蛇母前辈亲自佐证了,这倒是没有疑问了,但丑话说在前面,我这里的规矩特别多,你先听一下,要是接受不了,那就哪来哪去吧。”
“姜堂主不妨说说看。”
血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我淡淡一笑,开始背诵白牙堂数十条新规。
听着我口中一条又一条严苛的规矩,血轿站在那里开始打摆子了。
想他当年在法珑山中呼风唤雨、逍遥自在的生活多么惬意,如今却要套上这么多枷锁,不准这不准那的,怎么活?
背诵完毕,看到血轿呆怔当场的德行,冷笑一声说:“阁下自在惯了,我这里不太适合你呢,就此别过吧。”
随意的抱抱拳,就要起飞而去。
“堂主且慢,容我想想。”
血轿喊住了我。
我停住身形,冷声说:“当年,白牙堂一众法师听了这些新规,三分钟内脱离了一大半,如今也给你三分钟,如何选择端看你自己了,现在开始计时。”
说完这话不再言语,而是暗中倒计时。
血轿距离我老远的来回踱步,歪着脑袋沉思,神态百变,一看就知心理斗争非常复杂,不知道想了多少事儿?
既然答应给他三分钟了,那就不能催促,我保持静默的继续倒计时。
血轿英俊的脸上神态极端丰富,一会愁眉苦脸,一会死气沉沉,一会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一亮,让我想到一个词,表情帝。
没错,这厮表情变化的又多又快,以前真就没看出来他还有这本事?要是录一段视频放在网上,不被做成表情包卖钱才怪。
当我倒计时到最后三十秒的时候,他突然抬头看来,问了一句:“沐沐还在你身边吗?”
“噗!”
我几乎一头栽倒。
“原来,他方才眼神一亮是因为想到阴灵美少女沐沐了。”
当年的事儿浮现心头。
血轿初见沐沐就喜欢的不得了,放言要收了沐沐当他女人,这激怒了沐沐和棺棺,由此引发了三灵大战。
谁曾想,好几年过去了,血轿还惦记着沐沐呢。
我已经预见到棺棺大怒,和血轿大打出手的场面了。
沐沐和棺棺并没有动静,明显是修行到紧要处,对外界没做关注,要不然的话,眼下已经齐齐蹦出来和血轿打到一处了。
想着这些,我咬着牙说:“当然在,她哥棺棺也在。”
闻言,血轿眼睛都放血光了。
“沐沐在就好,就好啊!姜堂主,我答应了,一定遵守白牙堂规矩。”
“这也行?”我愕然。
“要我现在发誓吗?”血轿兴冲冲的。
我扶额。
缓了一息后摆摆手,示意不急,掏出一只纸人来,告诉他可以入驻了。
血轿咻的一下窜回轿子中,那东西急速滑来,化为一道血光冲进纸人里。
此刻起,我身上携带的阴灵高手又多了一只。
还真就是个天生招引邪祟的命儿,要不如何解释这般被阴灵啥的偏爱?
将纸人藏好,整理下背包,就地起飞。
隐匿术起效,沿途的普通生灵观察不到我的踪迹。
我向着联军所在的方向飞去。
热门小说推荐: 《黄河捞尸人》 《最后一个盗墓者》 《茅山捉鬼人》 《盗墓笔记》 《我住在恐怖客栈》 《鬼吹灯》 《盗墓之王》 《藏海花》 《沙海》 《黄河鬼棺》 《茅山后裔》 《天眼》 《贼猫》 《历史小说》 《盗墓新娘》 《迷墓惊魂》 《我当道士那几年》 《我在新郑当守陵人》 《密道追踪》 《金棺陵兽》 《鬼吹灯之牧野诡事》 《黄河伏妖传》 《活人禁地》 《一代天师》 《镇阴棺》 《大秦皇陵》 《盗墓笔记之秦皇陵》 《墓地封印》 《皇陵宝藏》 《血咒迷城》 《天墓之禁地迷城》 《活人墓》 《守山人》 《午夜盗墓人》 《茅山鬼王》 《最后一个摸金校尉》 《镇墓兽》 《中国盗墓传奇》 《诡墓》 《盗墓特种兵》 《鬼喘气》 《鬼不语之仙墩鬼泣》 《龙棺》 《盗墓往事》 《最后一个道士》 《我的邻居是妖怪》 《三尸语》 《古墓密码》 《南山祖坟》 《摸金令》 《最后的抬尸人》 《鬼妻如玉》 《命师》 《最后一个守墓人》 《黄河捞尸二十年》 《我有一座冒险屋》 《九阴冥妻》 《深夜书屋》 《活人禁忌》 《13路末班车》 《地府巡灵倌》 《我的灵异档案》 《触墓惊心》 《茅山鬼术师》 《我的美女道士》 《我从恐怖世界来》 《凶城之夜》 《借尸填魂》 《阴阳异闻录》 《盗墓鬼话》 《民调局异闻录》 《阴阳先生》 《麻衣神算子》 《入殓师》 《黄河镇妖司》 《湘西奇闻录》 《聊斋县令》 《知客阴阳师》 《阴棺娘子》 《十月蛇胎》 《阴司体验官》 《天命葬师》 《我在阴司当差》 《盗尸秘传》 《阳间摆渡人》 《我盗墓那些年》 《阴阳掌门人》 《入地眼》 《妖妇》 《凶楼》 《阴阳鬼术》 《阴人墓》 《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》 《恐怖教室》 《走尸娘》 《地葬》 《帝陵:民国第一风水师》 《东北灵异先生》 《鬼夫在上我在下》 《阴妻艳魂》 《诡行记》 《抬龙棺》 《点灯人》 《黄大仙儿》 《凶宅笔记》 《山海秘闻录》 《我老婆身上有妖气》 《恐怖用品店》 《子夜十》 《人间神魔》 《冥夫要乱来》 《我是一具尸体》 《借阴寿》 《冥媒正娶》 《法医异闻录》 《葬阴人》 《盗墓家族》 《葬鬼经》 《我的老公是冥王》 《地府交流群》 《楼兰秘宫》 《龙王妻》 《巫蛊情纪》 《蛇妻美人》 《阴坟》 《活人祭祀》 《阴阳镇鬼师》 《茅山鬼捕》 《恐怖邮差》 《末代捉鬼人》 《麻衣鬼相》 《无限盗墓》 《古庙禁地》 《阴魂借子》 《灵车》 《民国盗墓往事》 《我身边的鬼故事》 《冥海禁地》 《阴倌法医》 《一品神相》 《黄河镇诡人》 《死人经》 《猎罪者》 《诡案追凶录》 《灵楼住客》 《河神新娘》 《长安十二阴差》 《阴兵镖局》 《阴阳快递员》 《生人坟》 《一夜冥妻》 《我在阴间开客栈》 《收尸人》 《凶灵秘闻录》 《我当捕快那些年》 《怨气撞铃》 《阴阳鬼探》 《冤鬼路》 《赘婿当道》 《驱魔人》 《无心法师》 《阴夫如玉》 《阴阳鬼咒》 《诡香销魂》 《阎王妻》 《棺材王》 《生死簿》 《天官诡印》 《民间诡闻怪谭》 《龙纹鬼师》 《女生寝室》 《王者之路》 《言灵女》 《点天灯》 《地铁诡事》 《异陵简》 《阴婚夜嫁》 《异探笔记》 《幽冥剪纸人》 《妖女莫逃》 《西夏死书》 《天才小毒妃》 《升棺见喜》 《我是阴阳人》 《灵官》 《灵棺夜行》 《茅山守尸人》 《第一仙师》 《迁坟大队》 《大宋小吏》 《夜半鬼叫门》 《佛医鬼墓》 《捉鬼记》 《鬼服兵团》 《最后的摸金校尉》 《将盗墓进行到底》 《盗墓鬼城》 《棺山夜行》 《阴间那些事儿》 《岭南鬼术》 《封妖记》 《蛊夫》 《夜间飞行杀人事件》 《荒野妖踪》 《官场小说》 《都市言情》 《乡村小说》 《寻尸秘录》 《最后一个阴阳师》 《我的盗墓生涯》 《大漠苍狼》 《诡神冢》 《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》 《天葬》 《鬼打墙》 《青囊尸衣》 《藏地密码》 《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》 《怒江之战》 《摸金天师》 《老九门》 《祖上是盗墓的》 《苗疆蛊事》 《苗疆蛊事Ⅱ》 《苗疆道事》 《人间鬼事》 《茅山鬼道》